• 她回去了

    日期:2008-12-28 | 分类: | Tags:饭岛爱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她却永远活在我们的硬盘里。(某牛博网友留言)

  • 今天必须纪念一下

    日期:2008-12-12 | 分类: | Tags:

    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看吧。

     

     

  • 本人于本月初开始在杂志社工作,所以开始真正关注杂志,我尽量以后多记录点自己对杂志美术的思考,我想这对我的工作一定有很大好处。

    我其实并没有看过太多杂志,上大学时看《艺术与设计》、《IDN》、《数码设计》、《工业设计》、《现代艺术》、《VISION》、《Wallpaper》、《idea》……等等等等,反正多为国内刊物,后来工作后看的越来越少,不过也间隙看了一点国外杂志,就不赘了,反正我看过的大家都看过。这第一次谈杂志就说说一本名叫《音乐大观》的杂志。

    其实《音乐大观》曾经有个响亮的名字叫《非音乐》(他妈的,来源请求!),闹不清刊号属于哪里,记忆中好像是山东。反正大学时看过不超过十期,这本杂志每一期都赠送CD,我不知道他们送的CD里面收的歌有没有版权,估计也没有吧。不过所收录的音乐基本上都是那些脍炙人口,老少咸宜的经典老歌,偶尔有一辆首新的。记忆中2002年的第一场雪前后的《非音乐》比较火,它的美术总监名叫迟磊,当时国内的平面设计正在流行David Carson风格,但杂志能够这样做的并不多,所以作为一本姿态比较先锋的有关摇滚乐的音乐刊物,《非音乐》的迟磊理所当然的开始了大刀阔斧的实验,首先用纸就已经采用了轻涂纸,并且在后半部分使用了牛皮纸,设计上一反传统,各种切割和混乱风格大行其道,很打眼。在当时的我们看来算是耳目一新,也令正在上大学的我佩服的五体投地。不过用如今的后见之名来回顾这本杂志的设计,可以说是没什么设计细节,版式也过于混乱,并不能算成功的实验。再加上国内历来没有好的(我甚至想说根本没有)字体系统,所以这本书的阅读感觉很差强人意。后来我毕业后再没有关注过《非音乐》,直到前两天在报摊看到了一本杂志叫《反时尚ANTI-Fashion》,还带有两个副标题:“符号”和“音乐大观”,这让我想起若干年前的《非音乐》,于是买了一本,翻开一看,果然有迟磊,不过迟老师已经摇身一变,他的名字堂而皇之的署在了主编一栏的后面。再翻一页,蓦然看到一张无限装逼的黑白照片,配了一段装逼无限的文字,请允许我把这段装逼无限的文字抄录如下:

    对!我们不是时尚杂志!

    时尚没有标准,我们也不会研究反时尚的学术理论。

    当大批年轻人像磕了药疯狂的追逐这个光鲜而又虚无的热闹圈子时,

    我们更需要理智的思考去拒绝肤浅的表面和浅薄的审美意识。

    “如今的我们置身在一个金钱至上的世界,我们已丧失了部分的独立和创新”

    发现自我,表达自我,建立属于自己的独立审美,这才是本期主题的用心所在。

    正如同“O”的一声惊叹一样,在未来,O'ZINE将会聚集更多的知音,去创造!打破既定的规则!

    前进不会停止。活力永不衰竭,创造,永不结束。

    O'ZINE不是权威。

    你!才是你自己的领袖!

    仅此而已。

    看完上面这段文字,我并没有感到热血沸腾,相反我有点想吐,相信我,我没有说这文字很恶心的意思。打个比方,就像你吃了半年的立华快餐后听到立华快餐的名字时的感觉一样,其实第一次吃立华快餐的人并不会觉得它有多难吃,只是一顿普通的工作餐而已。

    此段文字配了一张45度侧脸做很酷眯眼鄙视状抽烟外带美国乡村摇滚皮夹克的黑白照片,当时我就崩溃了……至此,迟老师的光辉形象在我心目中跌落到谷底,变成了著名土鳖先锋杂志的土鳖主编迟磊老师。我并不反对杂志前几页里有一P放主编的照片,并配上一段主编的文字,在那摆出某种姿态,以便fuck别人或者被别人fuck。这样做的杂志很多,比如《男人装》《时尚笆啥》《HI艺术》巴拉巴啦巴拉……但像这么个主编姿态,我觉得是不是太小看我们读者了,现在的读者已经很难被某一种观念或姿态劫持了,他们已经不是热血沸腾乎之百应的愤怒青年,他们目光懒散但不涣散、表情呆滞但不呆傻,他们挑剔并且聪明,他们不太容易被口号召唤了。他们甚至已经不太需要自我认同了,因为他们早已在各种豆瓣开心、魔兽奇迹甚至QQMSN里找到了自己的同伴。

    回到设计的层面上,以上的装逼文字使用了两种字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种是台湾的著名饰线宋体明流体,一种是普通的某一款等线细黑体,纵观整本杂志,字体的混搭用了很多,比如普通带翘角的黑体字搭平角线黑体,宋体搭黑体。英文字体就用了更多,某一款Gothic字体,Arial等等等等,不一而足。其实我认为混搭字体,尤其是中文当中宋体和黑体的混搭,可以出现意想不到的效果,可能会非常有设计感,并且酷劲十足,但我想这需要花时间仔细推敲和琢磨,否则适得其反。其实按理说作为一本杂志,它并没有使用太多的字体,可是字体使用太过混乱随意,排版就更是了,段落样式选择了强制左右对齐,致使某些段落出现字距混乱的情况,是,你可以说这是一种风格,我完全认同设计师可以试验性的采用各种另类方式来排版,但是我觉得任何实验都应该是建设性的,对于杂志来说,尤其是这样。如果说实验导致阅读的困难,请问这本杂志是让人读的还是把设计作为摄影大片一样摆在那让人欣赏揣摩的?总而言之就是这本杂志的平面设计跟它先锋(反时尚)的强硬姿态有点不搭界,设计并没有显得很潮或者很另类,反而让我觉得很草率很虚弱。

    杂志的内容看起来也同样虚弱,感觉有很多都是买版,就像VISION一样,但却不能像VISION一样财大气粗的豪买。我感觉到了东拼西凑的捉襟见肘。哦,还介绍了Terry,哦伟大的Treey!十年前我就在时尚杂志(这本杂志还真叫时尚“VOGUE”)上看到Treey的摄影,你说Treey时尚吗?反时尚吗?我想丫根本就不在乎时尚和反时尚到底是个什么鸟样,他关心的就是AV女郎的大波和长腿,要么就是漂亮的同性恋兄弟(或姐妹)的伟大阳具。如今这本自恃为反时尚的杂志也来炒自己反的那个时尚的冷饭,我真替他们担心,他们怎么跟强大的时尚对峙呢?

    我能理解主编迟磊的尴尬,其实我想,作为“反时尚达人”,他一定对这本杂志有很多不满的地方。确实,我们不能指望一个东西一诞生就是完美的、优秀的、强大的。它总要经过进化和蜕变的过程。 马克思老师不是还说过吗:资本主义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如今资本主义的已经不再滴血,至少毛孔已经变得相当光鲜漂亮了,最多滴点金融危机。我想反时尚这个洛丽塔也总有一天会变成不羁而牛逼的艾米怀恩好死的(我们当然不能指望它变成凯特没死,那还谈什么反时尚啊)

    所以虽然我觉得这本杂志现在根本不值30块钱,但我还是祝愿它能早日蜕变,变得强硬而咄咄逼人,那样才不辜负它在开篇就摆出来的豪言壮语,虽然它让我感到恶心。

  • 最近被荷兰大使馆当救火队员一样拎来做了一个有关建筑的交流活动的形象和请柬。

    由于被邀请的人数很少,只有50个,为了避免浪费,故不能采用传统胶版印刷的方式来做。

    我考虑了很久,终于还是决定采用没什么创意的数码打样来做,打了一些贴纸,贴在专门赶制的信封和手提袋上。因为这批信封和手提袋不需要印刷,所以可以避免浪费的问题,只要把50个信封和手提袋做好,然后将贴纸贴上去就可以了。

    以前我很头疼做这种时间紧迫又量小的设计,感觉受限制太多,不能充分的使用我所熟悉的印刷方式,各种工艺和纸张就更不用提了,每次遇到这种案例的时候,往往绞尽脑汁,尽量避免主流的做法,总是希望能够使用独特、贴切而又适合量少要求的材料和展现方式等等。曾经有过一个比较成功的案例,那就是去年为欧莱雅在上海莫干山的活动“美感中国”所做的设计。采用了两张荷兰板,挖孔(手持部位),中间用布条连接,合上之后形成一个手提袋,这个手提袋可以完全展开,合上后为避免里面装的印刷品从两侧掉出来,用一个纸环套在整个手提袋上,纸环用数码打印,同时纸环也解决了设计的问题。由于这个手提袋需要装的东西只是一些海报,所以把它称作文件夹也许更合适一些,当然,为了让海报不发生折叠,这个“文件夹”也比一般的文件夹更大一些。最后这个半文件夹半手提袋的东西完美的完成了它的任务。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个“手提袋”经过一年后的寒暑干湿变化还没有变形,纸环也完好如初。

    这两次经验,让我发现,当我们面对我们不太熟悉的情况时,我们常用的工具和系统已经派不上用场,必须采用非常规的方式,往往这才是需要一个平面设计师接受挑战,并抛弃成见的时候。这种活动对我们的教育意义也特别大。比如说,我习惯了胶版印刷,习惯了烫金烫银烫X,习惯了锁线裸装,习惯了Adobe CS3,习惯了巴拉巴啦巴拉…… 突然不让我用了,我会变的无所适从,充满焦虑 ,对所要面对的情况毫无头绪。其实已经被我们习惯的习惯一方面是我们赖以生存的衣钵,我们改变世界的工具;但另一方面,它们也变成我们认识事情的望远镜,我们解决矛盾的单项选择题。它限制了我们观察的视野,它屏蔽了我们本可以延伸至更多可能性的触角。在处理问题的时候,我们往往只会在自己的经验和可控制的范围内活动,委托方也自觉不自觉的站在我们的立场看问题,在解决方案还没有诞生前,我们已经知道这个新生儿大概是个什么样子,它完美、经典,无非长了个鸡鸡要么就是一条肉缝。一切是那么的水到渠成顺理成章并且毫无悬念老套俗气。

    难道我们就不能期待一个怪物出现么?也许这个怪物可以更好的适应特别的委托和需求。我们看了太多的所谓经典的完美设计,它们正统而又学院,其中有各种各样的流派和风格。这些流派和风格就像“血友病”和“卟啉症”一样高贵,甚至被当成是身份的象征,比如Helvetica迷信(现在有一种新的Helvetica正在蔓延,那就是Din,也就是上面那张图用的字体),还有各种文字排版的网格规则等等…… 当我们浸泡在类似的自我限制中无法自拔的时候,作为平面设计师,我们的审美趣味是不是变得乏味而又可笑?上周与李德庚和蒋华聊天,李抛出振聋发聩的一句话:当设计师在反复推敲一个标题文字用60磅更好还是62磅更妙并乐此不疲的时候,设计活动简直变成了一种意淫!另一个更妙的比喻是Michael Rock提出的:据推测,肆虐欧洲的疯牛病是由于牛吃了含有其他牛遗体的饲料而出现的。当我们的饮食开始局限在对上周设计形式的深入专注和反复咀嚼时,我们正处在屈服于同样命运的巨大危险当中。

    也许,这是一个较好的比喻。我不知道我们是否都把自己逼到了自设的陷阱里。或许在过去的许多年里,我们一直在构造“自我反思的设计文化”这个精致而奇妙的东西,最后才意识到我们才是它的终极受害者。到了按下开关的时候,谁知道结果会是什么?

  • 流水

    日期:2008-10-17 | 分类: | Tags:

    今天去798,在星空间见了房方和陈飞,房方还是状态很好的样子,乐呵呵的,陈飞就更是了。大家乐呵呵的把工作的事说完,就去了烟囱正在布展的展厅探班(对不起我忘了展厅的名字了)。烟囱同学正在墙上画他的薄荷糖(详情请点击这个链接),另外几面墙上贴了他的小画,真好。有一些异型的画框真不错,带着冰凉清爽的心情我们离开了展厅。

     

    我打算去白糖罐买两本书,结果杨波的《眼中的梁木》给卖完了,我问店员,说一共只进了五本……于是只好买了颜峻的《书三》,买了《背鸭子的男孩》和《好多大米》,这两个片子我去年在大声展上看过,但是没什么印象了,于是买回来好好看看。还买了著名设计师刘爷做的《Noise Is Free / Mini Midi 2008》,店员告诉我说这张碟卖的可好了,刘治治做的,你知道吧?为了不招来旁边的艺术设计青年鄙视的目光,我赶紧点头。心想,刘爷的名字现在也成为促销广告语了,平面设计师做到这个份上,也算是一种境界了,呵呵。

    在798络绎不绝的人流中穿梭,你会发现……

  • 很惭愧,一直忙于生计,很久没有好好关注过社会能量这个展览了。其实我觉得说“社会能量”这个活动是展览并不贴切,它应该是一个提问。它把一些荷兰的设计实践硬生生摆在中国的同行面前,在让大家看到更多的可能性、更多的设计存在方式的同时,也提出了问题。生活在当今的中国这样一个混乱、扭曲的国度里,作为平面设计师,我们往往都把眼光放在如何生计,创造利润,其实就是自己如何能够赚更多的钱。而很多独立支撑的设计项目已经越来越边缘化,甚至无人问津。太多的理论、观点都逃不开诸如“设计创造价值”这样的站在商业巴别塔上思考的局限性。我们真应该问问自己,设计为了什么?

    不得不承认,成熟的市场是设计行业发展的基础,它能够创造机会、提供竞争。在正常的商业选择下,符合商业价值判断的设计会脱颖而出。就拿字体设计来说吧,美国和欧洲日本都有成熟的字体设计商业链条,从业者可以在一个很良好的环境下完成专业程度较高的设计,而生产出的产品,即一款款字体,将会自然而然的被商业所选择。这方面用不着我赘述,设计师同行们都很了解。而国内的情况是根本没有一个商业环境在支撑这样的行业,更别提中国会出现像小林卓这样的字体设计大师了。这样的例子在中国比比皆是,就连很多设计从业者,对自己行业自身的认识,也局限在广告、形象、书籍、标识等被不平衡的高速发展推到前台来的应用设计上。

    在中国,一个平面设计师注定不是独立的。他永远要依靠市场给他带来利润,而这样一个市场却并不是平衡的市场,这个市场是冷漠和粗暴的,它并不关心细节,更不要提它对平面设计的认识,平面设计对于我们身在其中的市场来说,只是其中一个解决方案,而平面设计公司对于一个个企业来说只不过是如同印刷厂和文具厂一样的供应商。很多国内的平面设计师特别爱标榜自己在市场中“搏杀”了多少年,做了多少项目,却乎略了一个部分,那就是他们在多年服务客户的经历中,有多少项目是在和客户建立了高度信任的基础上,真正与客户一起共同解决问题。而与客户在设计报价、制作费用上的讨价还价成为工作过程中的重要一环。如果在这条道路上走下去,我相信随着技术的发展,设计行业的那点所谓的专业知识将会越来越为更多人所掌握。虽然这么说有点杞人忧天的意思,但是我还是想说:当人人都会开车的时候,司机这个行业就会越来越被边缘化;当全世界都会讲某一种语言的时候,那么翻译也就快消失了。我并不是在指责或者批评,我也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我也曾使出浑身解数与客户周旋,如果你能理解我,相信你能够感觉到我说着么多话背后的无奈和遗憾。当然,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也有一些愿意尊重设计愿意倾听观点的客户。

    难道我们只能指望依靠一两个OPEN的客户来跟我们共同探讨设计问题吗?或许我们是否可以回过头来想一想是不是我们必须依靠商业才能够立足?平面设计是不是可以为这个社会做点别的?对一个社会的经济、政治等等的建设性批判历来是建筑行业的传统,往往那些走在时代先锋的建筑师都在这个层面上做了他们应该做的事情,我想问是否平面设计师可以做类似的事情?

    我并不指望“社会能量”这个活动能够给我们呈现答案,但至少我觉得能够引起思考,我相信这种思考总是有益的。所以对于北京站,我拭目以待。

  • Something attempted,something done.

    原文点此进入

    尊敬的王君代省长:

     

      就在我向你写举报信的时候,你的职务刚刚有了很大的变化,从安监总局到山西省,这个变化更坚定了我给你写这封举报信的信心。

      一个多月前的81日,山西省娄烦县发生山体滑坡,造成重大人员伤亡。最初的报道中,死亡的数字为九人,这个逼近于十人这个死亡人数节点的数字,引起了我的怀疑,职业敏感和责任心让我对这起事故进行了多方打探,所有的渠道得到的信息都是,死亡人数最少在百人以上。

      随后,我只身去了娄烦县,在几天的调查中,我落实整理出了一个死亡41人的名单,有名有姓,甚至家住哪里都一清二楚。而且我相信,我所能整理打探到的遇难者,不会是全部,甚至可能只是一小部分。

      这个事故的发生是尖山铁矿矿渣山的突然滑坡,事故发生时正值深夜,遇难者除了山脚下的村民外,还有那些上山捡矿石的外地人。晚上捡矿石的人都戴着矿灯。一位现场目击者被我询问到死亡人数时只说了一句话:满山的灯,一下子都灭了。

      真正死了多少人,这不是我一个小记者所能查清的事情,但我已经落实的人数已经证明,这已经是一个特大事故。

      随后,我的一位特别敬业的搭档王晓以举报人的身份向你当时供职的安监总局进行了电话举报,接电话人的称,山西省上报的死亡人数是11人,你们也接到好多举报,但还是以省里的数字为准,有什么确切证据可以再向你们提供。态度最坚决的是山西省安监局,接线员直接称死亡上百人“不可能”,“有人还说死了上千人,都是传言”。更佩服的是娄烦县委宣传部,在接受我们电话咨询时,对方称“事故已经处理结束,11人遇难”,并再三叮嘱我们不用去现场采访了。

          所有的迹象都显示,这起特大事故被瞒报。……(阅读全文

  • 台球机器人Mr. Deep Green

    日期:2008-09-12 | 分类: | Tags:

     

     

     
    深绿先生让我想到了深蓝先生,虽然说这是初级版本的深绿,还不太会使用杆法和走位,但是准确可不是盖的。

     

     

  • 关于上海

    日期:2008-09-12 | 分类: | Tags:

    我在上海生活了四年,从大学一毕业开始,中间经历打工、待业、创业、创业遇到瓶颈,继而转移到北京。上海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和难以忘怀的体验和记忆。

     

    关于上海的人

    我从来没有认为一个地方的人会有特别的与种不同的性格特征,所谓上海人斤斤计较,看不起外地人的看法不过是人们脑袋中的定视罢了,我所见过的在上海本地人真的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并不体现出某种通性。我在上海住了四年只搬过一次家,我的运气不错,第二个房东对我们很好,他们是一对中年的夫妻,年龄可以做我的叔婶了,都在东航工作。我们刚搬进来时,夫妻两个人对我们这样的年轻人来上海工作表示赞叹,还说:你们年轻人跑到上海来讨生活不容易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尽量跟我们说。他们的独子在四川的民航飞行学院学习,不在身边,于是就把我们当作自己很亲近的晚辈来看待,每到过节时怕我们想家,会来邀请我们下馆子吃饭,过中秋送我们上海流行的月饼票,国庆春节还帮我们买过巨难买的火车票,后来还利用民航给自己员工的便利,帮我们买过打折的飞机票。甚至有一次我不在上海时,我女朋友生病了,在医院输液,房东太太亲手炖了鸽子给她送到医院去。我们在他们的房子里住了3年半,没有涨过房租,甚至有一次赶上过年交房租,房东削减了三分之一的房租,说你们留点钱好好回家过年。对这样的房东,我内心非常感激。每次从老家回到上海总是尽量带些山西的特产,和女友母亲炖的肉聊表心意。我和女友离开上海时,房东夫妻二人很是不舍,我们请他们吃饭,席间甚至有一些动容,这让我感到有一些忧伤,我心想一定要跟他们保持长久的联系,将来如果我二人结婚,到上海请朋友们吃饭,他们必定是座上宾,他们让我在初入社会的头几年,清贫和辛苦的工作之余,感到了莫大的人与人之间的温暖。

    我在上海的第一份工作,有一个设计总监Y,与我很聊得来,我们兴趣相投,对设计的态度也比较一致。后来他与几位老友创业,我把女友介绍到他公司去工作(我和女友是大学同学,一个专业),他们对她很好,如果遇到加班晚了,Y的合伙人老M必定会等到她工作结束,然后开车把她送回我家,这让我非常感慨。说到这位老M,我个人觉得实在是位不世出的高人,这么说他可能会不愿意了。不过真的很少有人能够像他这样“不学无术却样样都懂”。比如说吃,朋友们如果要去别的城市出差,只要是较大的城市(比如省会级别的),都会发邮件问他目的地有什么好吃的饭馆,他必定会耐心的一一列出,并告只点哪几样菜会比较好,尤其细心的是,他居然会告诉提问题的人,他认为依这位朋友的个人口味,哪些菜他一定会喜欢。别以为这些知识是大众点评网之类的信息,实际上基本上都是他亲自去吃过的。另老M对服装面料和品牌可以说是非常精通,已经到了陪老婆逛街买衣服会感到心灰意冷的地步,为什么呢?所有的真假LV、Burberry、阿玛尼等等大牌的ABCtoZ货,到了老M的眼皮底下立马乖乖显形,他对这个行业的熟悉,已经到达了对每一种面料、价格都了如指掌的地步,每每看到现在服装价格逐年走高,而工艺和面料一如从前,老M便摇摇头,很是失望。女友在他们公司里呆了几年,我曾经给她介绍另一份工资更高的工作,女友却没什么兴趣,跟我说工作就要跟舒服的人一起工作,钱的多少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关于上海的生活

    我在上海住在长宁区,人们都说这里是老人区,年纪大的人比较多,不过生活相对方便。我倒是一直也没什么方便的感觉。只是来到北京之后这一对比,发现确实在上海时享受着巨大的生活便利。首先我住的那个地方去哪里都很近,不论是徐家汇、中山公园还是人民广场、陕西南路,都是一趟车的事情;其次就是家楼下的小店丰富,不论是小饭店、小服装店、碟店还是24小时便利店,重复一下是24小时便利店,再牛逼轰轰的重复一下,是24小时便利店!都很精致,并且经常能在里面碰到意想不到的好东西……真没有想到,晚上吃过饭以后,两个人在这样的小街上散散步,逛逛小店,淘淘碟,这样的生活在北京是如此的奢侈。

    在上海的时候,每到周五,我便会在msn上跟诸多好友联络,晚上活动,我们一群人从不去唱歌,也基本不会太经常的组织饭局酒局,这是因为,上海不是一个适合组织饭局酒局的地方,上海的饭店多的是那种小而精致的小菜馆,就连吃饭的动作都不一样,想象一下,若干又土又憋的大老爷们,肿胀着兴奋的红脸,吆五喝六的在小饭馆里觥筹交错,高声的笑骂下手里不是捏着大骨头准备啃肉,而是在叫嚷完毕后坐下来细心的用一双细箸,夹起那切的细细的小菜,真的是还不够塞牙缝的(牙缝可真宽大啊!)。闲话不表,我们有一项大家喜闻乐见的项目,那就是打台球,我们汇聚于四川北路的那家台球厅,新开的台球厅客人还不多,而且环境很不错,通常是两张球台,若干沙发,两捆啤酒和后半夜的宵夜,足以让我们度过一个美好的晚上。常常是醉翁之意不在台球,总有人不在球桌上,总有几个人歪在沙发里抱着啤酒,轻轻的聊天。我们之间的交流基本上已经不用语言了,常常只需要一个眼神,往往就心领神会,互相会心一笑,草!那种感觉,真的是贱在骨头里。

    早上天快亮的时候回到家,一觉睡去,我们会在中午两点醒来,一通梳洗打扮,两个人就又去逛街了。我热爱逛街,但仅仅是在上海。我们通常的路线是,做71路到陕西南路下车,沿着陕西南路往南走,穿过巨鹿路、长乐路、新乐路,到达淮海路,沿着淮海路一直往东,再从长乐路折回来,又或者去七浦,刚到上海时为了便宜去七浦买衣服,后来不太受限制与钱了,却对七浦淘宝的活动情有独钟。还有个著名的目的地就是大自鸣钟,那里是上海淘碟者的耶路撒冷,音乐爱好者的自由女神,遗憾的是,大自鸣钟在2007年被推土机推倒了。再有就是东台路了,星期天的上午如果早起,就回去东台路买旧货,我的目标当然是那里的旧印刷品,可惜东台路跟北京的潘家园一比,就小巫见大巫了,在这方面潘家园绝对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大牛!

     

     今天困了,就先记录这么多吧,以后也许还可以记一下关于上海的小店、关于上海莫干山或者在上海的吃。

  • 我的抽烟史(一)

    日期:2008-08-28 | 分类: | Tags:

    我完整的抽第一根烟,是在我9岁那年,小学三年级。我爸的书画兴趣小组的好友的孩子S,与我年龄相仿,我们恐怕是山西大学家属院里那一批独生子女里面最顽劣不堪的两砣。我们又分别在同一年纪的两个班里,幸亏不在一个班,不然两位倒霉的班主任中的一位脸上的皱纹绝对会比现在多一些。

    有一天S对我说,我三天没买冰棍,正好凑够6毛钱,可以买一包玉蝶,玉蝶是当时可以买到的最便宜的烟了,和一般的烟不同,玉蝶整个烟从烟嘴到烟头,周身是咖啡色的,经常看到民工大爷在休息的时候蹲在墙边,嘴里叼着一根黑棒棒,那就是玉蝶,因此玉蝶在我们这里俗称民工烟,还有一种民工烟叫235,也是黑棒棒,意思大概是三五第二吧,235总比玉蝶贵五分钱,反正都是便宜的烟。于是,我对黑棒棒烟有了定式,多年后我看到同事里有时髦的女孩子从包里拿出细长的黑棒棒抽时,我会疑惑的问自己,她这么时髦,为什么会抽这么便宜的烟呢?

    镜头回到想抽烟的两砣小孩,我们非常想搞一包玉蝶尝尝怎么样。我们是少不更事的孩子,好奇心绝对在猫之上。看到大人们吞云吐雾的样子很是潇洒,急于想变成大人的我们也想像大人们一样,两指轻轻夹住烟卷,送到嘴边,狠狠的嘬一口,然后再漫不经心中从嘴里和鼻孔里突出白色的,淡淡的烟雾。可是年仅10岁的小毛孩去哪里买烟呢,你有钱买人家还不卖给你呢!终于我们找到一家原意卖给我们烟的小卖部。两人当然知道此次行动被别人发现的后果,于是爬上一座废弃的仓库的房顶,在上面肆无忌惮的抽起烟来。我们发现抽烟是如此简单,全在呼吸之间,只是我们搞不懂为什么大人能够把烟从鼻孔里喷出去,而我们不行,练了大半盒烟也不行,终于觉得自己嘴里的烟味太大,不敢再抽下去,只好作罢。多年之后我真正开始吸烟了,才知道自己那个时候只是乱害,根本就不是抽烟。后来由于觉得这样太无聊,好像抽烟没什么意义嘛,上中学前就再也没有抽过烟。 

    我没有考上重点中学,去了一所比较一般的中学,这所学校里的学生鱼龙混杂,我们那一届后来被认为是那个学校的耻辱——一个年级500号人9个班中有14个人考上了普通高中,无一人考上重点高中。学生们当中有相当一部分是附近城中村里的大龄青年,而且学生暴力屡屡发生,频频传出有女生堕胎的消息,就连有些学生家长也因为自家孩子在学校被打伤后举家携带武器(我是指土枪)来学校寻求报复。我一个从小在知识分子的孩子们当中长大的被认为是淘气的孩子,到了这里就是狼群里的小绵羊。在这里,我真正学会了抽烟,当然还学会了打架、逃学和撒谎。我只在这里讲抽烟:我第一次抽烟过肺抽的就是希尔顿,这个烟曾经在中国相当流行,它是烤烟型里面绝对的硬派角色,万宝路的代言人是狂野的西部牛仔霍特.沃兹,如果要给希尔顿找个与他相配的代言人的话,那我首推《天生杀人狂》里的伍迪哈里森。有点坏,有点冲……

    从此以后我开始真正吸烟,算起来到现在已经有13年了。最初的一段时间我什么牌子都抽 ,我感觉抽到的烟都是一个味道,烟也很少自己买,也没有烟瘾,烟都是同伙们给的,这里我觉得叫同伙比同学比较接近事实。事实上整个初二我没上过几节课,全部都逃了,我流连在游戏厅打街机被人围观,我辗转于台球厅打台球一杆清台,我守望在校门口抽烟顺便吹牛逼,我的学习成绩也因此从年级前五名跌落到班级前五名,那不是因为班里只有五个人,那是因为班里只有四个人真正在学习。后来我爸发现了我就不怎么上课,可是那时已经是初二暑假。现在回想起来我那时候不知让我爸我妈生了多少气,听说人生气的时候会产生更多的二氧化碳,我估计全球变暖我难逃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