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月Editor's Letter

    日期:2011-11-19 | 分类: | Tags:

    Dan Ross见信:
    听说你最近做了个手术,身体可好?希望你平安无事。
    我很荣幸也很庆幸在INTERSECTION这本特立独行的杂志来到中国将近一年的时候,还能以当初我们刚刚认识时
    的身份给你写信。最近我的北京同事还问起我,你什么时候再来中国。初次见面时,我一直在怀疑眼前这个瘦瘪的
    伦敦老头就是把我看了快10年的移动生活潮流杂志从零做起的创刊人?是的,别怪我说你,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潮。
    甚至带着英国人典型的刻板,与法国出版人Yorgo相比,他看上去更像这本杂志的创刊者。当我问起你
    《Carl's Car》时,我观察到你脸上掠过的一丝尴尬,你回答我说:“Yes, that's enemy.”
    然后你马上补充:“that's a jok, I love the magazine.”不管你怎么看这本本应小众的北欧杂志,
    反正它是我眼中的圣山。但是回到现实,我想如果有一天《Carl's Car》来到中国,它必定是一本非常边缘的刊物,
    因为 It can't make money.
    正如你看到的,中国就像绑了火箭的航天飞机,以超越常理的速度冲刺在成为全球第一大经济体的道路上,这是一
    个常规的比喻。在我看来,我觉得这国家更像超新星爆炸,绚烂多姿的华彩背后是燃料耗尽不能支持自身塌缩的引
    力怪圈。当然,对于我们身处的汽车行业,也许我过于悲观,尤其在豪华车领域,我们基本观察不到任何衰退迹象。
    恰恰相反,到处歌舞升平朱门酒肉,希望我是错的,这样我们也会有比较好的生意可作。我自知不是这个行业里拥
    有话语圈的大牌主编,我曾虚心地请教我的前辈,他们告诉我:“大门,你们的杂志要落地,应该更加适应中国的市
    场,现在中国还没有成熟的汽车文化,所以要循序渐进的来。如果你们的杂志被大多数读者和市场研究者认为太超
    前或者很难与他们发生直接关系,那么生存就成了问题,如果首先不能存活下来,还谈什么创新和影响力呢?”中国
    古代有一个很资深的圣人说“男人要担负起责任,在家要孝敬父母、给小孩做好表率,在外要报效国家。恩,最好作
    官,然后报效国家。”另一个资深的圣人兼闲人说“地球没人推自己就可以转,太阳没人点燃就可以亮,星星没有人
    摆就可以自己排列好,动物们不需要人做什么就可以自生自灭,一切事情都是自然而然的,所以人只要活好自己就
    可以了,别的什么都不用干。”这两种分裂的观点影响了中国人20个世纪。我比较愚笨,我很简单的把前者理解为
    做杂志要满足读者,也要满足市场,最终是要赚到钱,养活所有为杂志工作的人和他们的一家老小甚至他们的情人
    或者小三,我把后者理解为杂志既然存在就有它存在的道理,不用管那么多麻烦的事情,只要做自己觉得牛逼的杂
    志就好了,自然会有人买单的。前者就像一些也许不那么好看,但却非常赚钱的杂志,它们充斥着广告,时常会为
    客户做一点妥协,捏着鼻子上一些自己不一定特别满意的选题,但是,客户高兴,而编辑们呢?看在钱的面子上,
    他们也很高兴。后者呢,自不必说,《Carl's Car》就是比较典型的代表了。那么有没有折衷的完美路线呢?
    也许有吧,我把这个叫理想主义。我想指出一点是我从来就没有把饿着肚子做牛逼杂志的人当作理想主义者,
    这些苦逼实际上是失败者,就像叫好不叫座的电影美其名曰艺术电影一样。当然,我得给中国读者解释一下,
    在中国我们通常会比较同情地把坚持理想的苦逼叫做理想主义者,那是因为理想主义不太容易在中国成功,
    这跟我们受的教育有关系,这个大抵跟中国部分人的仇富心态是类似的原因,这里先不赘。那么理想当中的
    理想主义者是什么样呢?我想乔布斯肯定是,对,他刚刚病死,而且他是美国人,那个著名的游戏公司Blizzard也是,
    但是他们是美国公司,goddamn,怎么又是美国。中国呢,我有个朋友腆着张肿脸声称他是理想主义者,
    并且放话说他希望用他理想主义的事迹来影响社会,这个家伙叫做罗永浩,你可以用理想主义的Google
    搜索下Laoluo就知道了。
    那么对于INTERSECTION中国来说,什么是理想主义呢?我想,它绝对不是闷着头做一本在天上飞的空中楼阁,
    它还是得针对它身处的环境进行一些适当的改变,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妥协,原因之一是妥协就不是理想主义了,
    原因之二是它首先得吃饱饭,我希望我的编辑们将来能够养得起他的老婆或者情人,如果他有的话。这意味着我
    们需要花很多精力去沟通和推广,而不是保持一个漂亮的姿态等人欣赏,那样只会成为毫无用处的花瓶。
    谢天谢地,我的老板Thomas决定投入更多的人力和物力去帮助我们推广。要知道理想主义者也是人,
    他也要吃喝拉撒他也有生老病死,乔布斯不是也翘了么?我们活一辈子不容易,既然决定做一个理想主义者,
    那就要更加对自己好一点,你说不是吗?
    祝你健康长寿,祝INTERSECTION也健康长寿。

    大门
    =======================================================
    注:Dan Ross是INTERSECTION英国版创刊人兼出版总监。2001年,他从
    编号为ISSUE 0的创刊号开始,独立编辑并运营这本杂志,在最初的几年里,
    INTERSECTION是半年刊,后来逐渐发展到目前拥有11个国家的版本,截
    止目前位置,英国版已经发行了33期,全球大部分版本是季刊,唯独中文版
    是月刊。这封信是在英国版10周年时我发给我的英国主编的。
  • 如题
  • 1234

    日期:2010-07-23 | 分类: | Tags:

    1,玩魔兽世界半年有余,感觉好像与世界隔绝。大脑很少接收外界信息,专心在艾泽拉斯畅游。并且表达的能力退化了,不管是用语言还是用文字。阅读量也减少了。不过还好,我不后悔,至少收获很多快乐时光。

    2,一面是混迹杂志圈将进2年,一面是真正进入人数众多的大公司工作也有2年了,感触很多,每天在人的愚蠢和冷漠中游泳,偶有灵光乍现的暖流,则叫人分外珍惜,同时也会让我乐观起来。谢谢你们。

    3,我现在在尝试做一项以前从未想过会去做的工作,是个挑战,但也比之前做过的更有意义。这令我想起一个故事:大学时一个老友画画的非常好,被选为班长,有心提拔他的班主任劝他入党,被拒绝。问起原因,回曰:你们党内部太混乱了,不堪。兼任学院党委书记的班主任遂循循善诱道: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需要有新鲜血液的加入啊,你来改变啊!

    4,独唱团看完了,很多文章我都一字一句看完,感觉像读书。没看到有什么编辑的工作,如果说有,我觉得更像一本书的编辑,而不是杂志。设计含量极低,可以说是一本没经过什么设计的书,从字体到版心到行距再到分栏,都没有经营过,是相当的粗糙。不给力啊。

  • 作者:冉云飞    2009-08-16 23:57:23

    XU-ZHI-YONG这个名字成了最新的敏感词。谷歌,百度,新浪博客,各大网站全面封杀。
    目前许博士仍被关押在北京第一看守所,可能面临最高七年的刑罚。
    这一事件说明,中国的民主与法治进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详情请看相关道:                 
    纽约时报:http://www.yeeyan.com/articles/view/79297/54230         
    联合早报:http://www.zaobao.com/zg/zg090810_006.shtml         
    香港明报:http://www.qosss.com/thread-19103-1-1.html         
    梁文道:http://cat.gznf.net/forum/thread-70857-1-1.html         
    杨恒均:http://www.21pinglun.com/?p=2039         
    闾丘露薇:http://my1510.cn/article.php?id=d37527b88bfd6c9d         
    志永:http://my1510.cn/author.php?xuzhiyong         
    滕彪:https://docs.google.com/View?id=dc97mt9g_7g8r4g9cc                  
    最新进展请关注网站:https://wezhiyong.org/         
    http://twitter.com/WeZhiyong         
    http://xuzhiyong.net/         
    更多请见山寨资源站:https://sites.google.com/site/wezhiyong/                  

    作为一个所谓法治社会的公民,我们有必要用实际行动声援许博士。同时告诉某些人民意不可欺,民意不可违!希望每个人寄一张明信片给许博士,不必署名,不必害怕。直到他获释回家吃饭。至少请动动你的手指头,转起来。请转发给你认识的朋友,让更多人参与这个行动。

    许博士的收件地址:北京市朝阳区豆各庄501号北京第一看守所
    邮编:100023
    网友行动: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
  • 知己

    日期:2009-07-08 | 分类: | Tags:刘云 LY

    2002年冬天,太原。窗外下雪。我骑摩托车下班回来,从笨重的手套中拔出冻僵的手,熄灯,拔钥匙,抬腿,踢下支架。走到单元门口,开门,上楼梯……

    家门没有锁,我推开门走进去,屋里电脑音箱发出的庞大噪音就像滚烫的岩浆淤泥令人头痛,淌在这炙烤的淤泥中,扑面的是浓重的狗毛味猫尿味和大学宿舍里常闻到的劣质香皂味,穿过这熟悉的气味我闻到呼噜呼噜的吸面条的声音。客厅非常大,可以摆开两张斯诺克台球案子,灯光昏黄但不昏暗,穿过玻璃射向外面正在降临的夜色中。借着昏黄的灯光,我看到油画架上有一张未完成的油画,墙角处立了大概四、五张中等尺寸的完成品。另外一个墙角是成箱的盗版DVD,很乱,显然它们经常被翻来翻去。我习惯性的没有进我的房间,走入发出电脑音箱的噪音和呼噜面条的声音的房间。

    果然,一个长发至腰的半裸男人坐在他的单人床上吃一碗浆糊般的面条,那碗面条的视觉效果看起来根本无法让它的食客发出这么忘情的呼噜声,这有点超现实。吃面条的人虽然消瘦,但骨架颇大,皮肤白的就像米高集训,他眼眶深陷,头发呈大波浪散开。这时他抬头,从一部分乱发中看我,露出笑容:“我等不到你,就把昨天的面条热热吃了。你吃了吗?”

     

    2005年春天,上海。下雨,我走入虹口区的一个小区,好友带我寻找另一好友新租的地下画室,因为天色晚了,也因为他也只去过一次,看着我狐疑的表情,他说:别担心,我们在这小区里多转转,一定能闻到快干油的气味,到时候闻者味就能找到了。

    果然,10分钟后,我们闻者味来到了一栋楼房的地下室,催人泪下的快干油味就像一双双有力的巨手,把所有的探访者向外推。我看到一个瘦高的长发男人站在油画架前正在若无其事的画画,就好象他没有长鼻子一样。他身穿白大褂,上面印着一行字“山西中医学院附属医院”,那是我女友从她妈妈的医院给他拿的工作服。由于不见天日的工作,他比之前显得更白,身形更瘦了,这一回,他把他的头发在头顶系了一个活结,这样就不会沾上颜料,乍一看起来很有点浅野中信的味道。他的脚上穿了一双从七浦路淘的爱世克斯球鞋,这球鞋跟着音箱中King Crimson的节奏在抖动。这场景让我想起了4年后我在杂志行业经常听人提起的LifeStyle这个词,我想:有些词从有些人嘴里说出来表达了某些意思后,就已经非常out了。

    正想到这里,他放下画笔,开始脱白大褂:“走吧,我们去吃赤峰路上那家山东饭馆吧,他家开的比较晚,喝点酒。”

     

    2008年夏天,朱家角。刚下过雨,空气中还有一股淡淡的水生植物的气味,我脚上刚洗过的白色hans球鞋的鞋头上有一层阴湿和泥巴,这让我有点不舒服。坐在杨老板的小宅里,杨老板给我们点燃水烟,一人一口的嘬着。就着杨老板的竹叶青,几个看起来将近40岁实际只有20多岁的男人像几头苍蝇般搓着手,并不时发出只有他们才能听懂的嗡嗡交流声。坐在我旁边的长发男人还是卷着头发,皮肤还是那样的白,不过比之前胖了一点。他不时的拿起相机拍照。这时,杨老板说:我们吃饭去吧。于是几个人去采购了啤酒、挂面、冰糕、来到了另一据点,把食物展开,不一会,挂面端了上来,于是我又听见了那澎湃的呼噜呼噜的声音……

  • 五一太原记事

    日期:2009-05-31 | 分类: | Tags:太原 杜儿坪矿 杜儿坪 西矿街 下元

    五一开车回了趟太原,这个我出生和长大的城市。这个中国的二线或者三线城市,自从我22岁离开她,每次回去都繁忙于家人和朋友的嘘寒问暖抑或觥筹交错之中,从来没有以一个观察者的眼光凝视过她。这次家人去外地旅行,也没有通知任何本地朋友。经过了几天相对平静的游走,审视了自己过去27年的生命,这个城市让我发现了很多以前并未了解的地方。我简直发现了另一个自己,那个中国三线城市成长着的少年,从2004年开始这个少年就停止了长大,另一个少年则继续成长,在上海,在北京,在另外的世界。

    下元是太原的一个地名,通常这个地名总跟西矿街(下元往山上去的一条路,不断向上,直插矿区)连在一起,十年前,“下元”这个单词对于大多数太原人来说,意味着绵延不绝的笔直上坡,意味着满地的黑煤面子,意味着灰头土脸的矿工。我只在1998年的夏天在下元的西矿街住过一阵,那时我是个狂热的摇滚少年,我们在西矿街一处运煤的铁道旁租了一个平方小院,每月100块,那里的人耳朵都相当麻木,每天火车过铁道的声音已经让他们毫无知觉了,所以我们也就把一堆制造噪音的垃圾搬到这里,排练着一些不成调子的无所谓的音乐。

    17路车是从杜儿坪矿(西矿街的尽头也是走这条路的大多数人的目的地)到下元工人聚居区的一趟公共汽车,这条路一会荒凉,一会繁荣,处处流露出没落的后集体主义时代的生活气味。

    20年前,这个店铺应该就是那种记忆中络绎不绝的粮油铺,且不说窗户和门上的铁护栏,只“欢迎光临”几个字都透漏着80年代的味道。

    大排档背后的建筑是“工友酒楼”,工友酒楼左边是原来的西山工人文化宫,这个建筑已经破落过很多次了,现在看到的是最新一次翻修过的样子。虽然还叫工人文化宫,但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与它名字相称的实际功能。而所谓的工友酒楼好像也并不工友,真正的工友只会在这张照片前景的大排档里吃饭。

    这是一个公共汽车站,这种车站已经很难在现在的城市见到,这场景让我瞬间回到20年前。

    这些人很多都曾经是矿工或者矿工的家属,他们退休后还保留着集体生活的习惯,比如集体娱乐。

    而年轻人,竟然也保留着十几年前的娱乐生活。相信我,十几年前也可以拍到一模一样的照片。当然,除了墙上的办证电话。

    这就是西矿街的尽头杜儿坪矿的入口处,道路已经严重倾斜,但还是有个公交车的停车场,也就是那个17路。就是17路每天早上负责把一波一波干干净净人们运送到矿区,每天晚上再把一波一波灰头土脸的人们运送到山下的生活区。

    17路车的驾驶座位。

    矿门口的汉白玉雕塑,很明显,它摆在这里是在显示矿工的一家三口。

    让我们看看真正的矿工什么样——

    在下矿口,我们遇到了这位矿工,他每天的工作是驾驶轨道上的矿车,把工友们送到几百米深的矿井内部的工作现场,再把下班的工友拉出来,在征得这位矿工大哥的同意后,我把他的照片上传了上来,其实他本人比这照片有范多了。这位矿工大哥快40岁了,我不禁想:我40岁的时候可能在干什么呢?到时候我是个什么样子呢?如果你是一个40岁的人,你可以想象一下:当在你坐在北京某个星巴克里,正在研究要不要为了少摄取点热量而告诉服务员不要在你的冰摩卡里加他大爷的奶油时,你的同龄人正在煤山下4、5百米处的黑洞当中一铲子一铲子的把煤铲到运煤车里;而你,可能有个孩子,正在上小学,此刻这小王八蛋正在想:今晚我爸爸是开他们公司的路虎来接我还是开我们家的破尼桑;而你儿子的那个同龄人可能正坐在矿工子弟小学里盘算着如何躲避高年级的孩子下学后的堵截,因为他实在是没有钱被他们抢了。……现实就是这么冷漠,跟你看到我上面的话时的反应一样冷漠。而更多的人,连冷漠都谈不上,他们只是活在上面两张汉白玉雕塑的虚假矫饰的幻觉当中。

    这就是他开的矿车,没错,平安是金。

  • 永远年轻……

    日期:2009-05-12 | 分类: | Tags:永远年轻 4439 512死难儿童

    请务必移步这里下载清晰版本。尽管也许我们不会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去读,但至少它是我们硬盘中的一块纪念碑;尽管我们以后不一定会常常打开来看,但至少这些有名有姓的曾经鲜活并且永远年轻的生命留在了我们每个人的硬盘中。也算是一种纪念吧。

  • 转帖招聘广告一篇

    日期:2009-04-15 | 分类: | Tags:

    这个招聘广告是香港车书《武钢车纪》主编Kenneth Leung一挥而就。实在是太牛逼了,我虽然前段时间也发过一篇招聘广告,收到不错的效果,但相较之下,我望尘莫及。请各位看客一同来欣赏……

    =========我是淫荡而能自守之分割线===========

    招聘 本刊誠聘編輯一至二名。 申請人須年輕有為,身體健康,氣宇軒昂,儀表不凡,並持有駕駛執照, 能獨立處理個人感情及一切突發性災難,以助人為快樂之本,富正義感,不慕榮利,樂於接收低起薪點。 凡樣衰-自以為是-好食懶飛-耳後見腮-叻唔切-口水多過茶而又不能寫作,語意邏輯紊亂者,免問。 凡淫蕩而能自守,好色而能自持,咸濕而知禮義者,為上上之材,本杜將優先錄用。 受聘者薪金從廉,將負責各種意想不到之工作,可能包括洗廁所和吸塵, 並會按步接受寫作訓練-攝影術訓練-後期製作訓練-汽車駕駛訓練-船隻駕駛訓練等。 表現優異者,可接受初級飛行訓練。如欲接受高級飛行訓練,請改往國泰航空應徵。 符合以上資格者請寫自薦短函一封,電郵到 kennethleung@mmmm.com.hk,不獲選者不覆。 凡無無聊聊以法律形式攻擊本招聘廣告為有歧視成分者,本刊將派員出庭,作高智能抗辯, 並予惹事生非者以最嚴厲之懲戒,俾承擔最高額之賠償。

  • 领事三部曲

    日期:2009-03-21 | 分类: | Tags:

    中国学院派的历史研究者认为中国的近代史发端与1840年,而西方很多学者都认为是在18世纪。从一个比较极端的角度,我则一直认为可能要更晚,也许要到20世纪初。同样从这个角度上来说,直到现在中国还没有彻底的走完近代社会。

    这个评判的标准就是社会中多数人的心智和思维。我无意蔑视大多数人的智慧。我只是想说:中国2000多年的集权统治,其惯性是如此之大,从来没有掌握过话语权的底层大众即使到今天,也还没有做好转变为公民的准备,这不能不说是这个民族的悲哀和苦难。
      
    一口气看了博达尔的领事三部曲,发现这位作家真的是点点滴滴,啰啰嗦嗦,观察细致入微,但难免带有很强的法国眼光。不过公平的讲,其悲悯的人格,细腻的情感,都是作品中闪光的地方。其实中国革命和法国革命虽然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但是有一个表象却很相似,就是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复辟又崩溃,建国又腐烂。不过今天的法兰西早已度过那个悲惨的年代,而东方的这片土地,不知道还要经过几番争取和努力。
      
    祝福这片我出生并长大的苦难深重的土地上的人民,能够逐渐醒来,结束我们民族性格深处埋藏的梦靥,以最平和的方式和最轻微的代价换来自由和幸福的美好生活。

  • The Matrix 60 Years old

    日期:2009-03-05 | 分类: | Tags:

    陈绍华老师今天发表了一篇blog叫做“百日祭”,祭奠离开我们已经一百日的英雄。我也在这个处在两空格会的日子里表达一下我的纪念,但我祭奠的不是那位“英雄”,因为我不认为他是英雄,一个连杀六人的人一定不是英雄,不管以任何理由杀人,也不管他杀的是谁。我要祭奠的是我作为一个中国人,那些曾经让我自豪的光荣与梦想,那些曾经让我动容的激情与悲伤,所有的这一切,都不再与我发生关系了。在一百日之前的那一天,一个人的死,让我终于对这个国家失去了最后一点希望,我的失望可能来的更强。因为,我看到,这绝对不是一个党派或者利益集团对一个人乃至一个制度甚至理想的谋杀,这是在这个世界上的同属于一个国家的16亿人的集体悲哀,更让人战栗的是,他们竟然不自觉!

    我想说的是,这不是一个党派的问题,他们绝对不仅仅是在洗脑,他们的网络深入到了这片大地的神经和骨髓,借着祖上遗传下来给每个个体的性格基因,他们完美的对自己那犹如老树盘根一般深入的巨大网络进行一次次的清洗和换血。终于,这网络里的所有果实都充满了颜色怪异的血液,他们自私、冷漠、短视、怯弱。他们没有胆量,没有创造力,没有责任,没有权利,他们就像一个个等待被摘下的枯萎果实一般的僵尸,不过是一堆行尸走肉。在这样的环境下,即使换一个尼欧来拯救锡安市乃至整个世界,也不过是改朝换代而已,人的冷漠已经深入骨髓。我之所以看不到希望,是因为我看到,这个病入膏肓的人群已经没有自我再生的能力,偶尔冒出的新芽也马上变成昙花一现。

    当然,这也不是一成不变的黑暗,我相信时间的力量是强大的,而人类心智的发展也是不可逆的。至于如何发生变化,我想我的有生之年是一定看得到的。

    到现在已经60年了……时间在继续